杭州话学习网(学说杭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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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话的由来
  公元1126年,金兵两次南下攻破了北宋都城开封,俘虏了宋徽宗和宋钦宗。徽宗的儿子登基为高宗,但是仍然抵抗不住金兵连续南侵,只得逃到江南,最后定都临安(今杭州)。跟随高宗皇室南逃的有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优伶巨贾、能工巧匠和大批的平民百姓。后来客籍的北方人竟然超过了杭州本地人。具有政治、经济、文化与人口的优势,以汴梁(今开封)为主的北方官话深深地影响了杭州土话。
  清朝时又有北方官兵驻扎杭州,与居民混居200多年。杭州话再次受北方话的影响,形成了一种与杭州本土话明显不同的语种。说官话也成了一种时尚和身份的象征,于是大家争相模仿。
原属吴语的杭州话,因受北方话的渗透失去了原有的特点。在语法、语音上都有了改变。在用字上,一般吴语中的“侬”,在杭州话中就变为“你”;“勿要”就说成“不要”;“小人”就说成“小伢儿”等。
  杭州话里的“儿”字特别多,如花儿、鸟儿、豆儿等等。这乃是学习模仿北方话儿化音的结果。但是又学不像,因为南方人的舌头不习惯发卷舌音。北方话的儿化音是把主字和儿化音融合发成一个音,到杭州人这里就拆成了两个音。比如把“花”发成“花”加上“儿”、把“鸟”发成“鸟”加上“儿”。
  可是北方话中有许多字是不用儿化音的,比如筷、鸭、梨、姑娘等等。杭州人却弄巧成拙,画蛇添足地一股脑儿加上“儿”,成了“筷儿”、“鸭儿”、“梨儿”、“姑娘儿”。杭州话于是成了本地话与北方话的“混血儿”。
杭州话VS普通话
  都保持着杭州其实想到写杭州话也比较难下手,虽然杭州话有较厚的文化底蕴。由于吴越和南宋两朝在杭州建都,杭州话曾经有过“官话”的地位,宋元时期的文学作品如《水浒》、“三言两拍”中就有许多杭州话。但是杭州话有好多“胎里疾”,一是地盘小,使用人口少,不能与沪、粤、川诸语种相匹。二是在形声上的缺失。好多杭州话口头上的常用词汇,如今只有审美价值而没有使用价值。三是杭州话的流弊显而易见,创造力往往在亚文化上,是杭州小市民精神的暴露。而且,城市越开放越流动,高等文化程度的外来定居者越多,普通话作为强势语种的市场占有率越大,杭州话就越不入流。因此,杭州话应该随遇而安。
   当然,杭州话在北宋之前,基本上是以吴语为主,吴语中也包含着一定的土越语音。就像我学说普通话,不经意间,总要漏出几句杭州方言出来。明代嘉靖年间的老杭州人田汝成,在他《西湖游览志余》的“委巷丛谈”中收集了不少这方面的文字,可惜,有不少的方言,至今已经绝迹。比如把“恰好”说成“木契”;“茄子”说成“落苏”;“虚伪”说成“楼头”;“邂逅”说成“豆凑”等等。这里,除了“豆凑”尚有可能是现在的杭州方言“豆进豆凑”的出处(仍需考证),其他已经无据可寻。
   由于在南宋时期时,杭州曾一度是南方的政治中心,所以不少的杭州方言,至今仍保留着许多古汉语的书面语词,这在《现代汉语词典》中都没有一一收入。比如,形容人如潮流的“一曹一曹”的“曹”(要是换作“潮”,那是把人群的气势比作浪潮,与“群”的本义相去就远了)。比如,把煎好的中药倒在碗里叫“滗”;称绳子为“索儿”;称“借”为“假”;称“折”为“拗”;称“窄”为“狭”;称“冷”为“瀴ying”;称“淋雨”为“涿zhuo”;称小酌小饮为“渳mi”。翻翻古汉语,翻翻《集韵》杭州话在使用中的音、义、语境的准确程度,几乎连北京话为基础的普通话都难以企及。
   此外,宋、明、清话本小说中的不少俚语俗言,往往也可以在杭州话里找到它们的遗留,比如“拐棒儿”、“敲板儿”、“没脚蟹”、“三不知头”、“皮外卵子”等等。还有一个在话本中使用得最频繁的词“恁地”,这个“恁地”,也就是现在市井口语中“什格的”原形。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早年的杭州方言,除了对官话书面文字的吸收以外,更多保留着的还是当时中原地带的市井佰坊的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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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话同普通话词汇对照
  杭州话词语丰富,随着普通话影响的扩大,杭州话词语也出现了一些发展与变化,而其中仍有很大部分保持其地方语言变体的独立性,较为典型的词语有:
  早上、早半日——上午
  日里——白天
  日中——中午
  晚快边儿——傍晚
  夜里头、晚上头——夜晚
  头毛——刚才
  葛毛——现在
  上毛、上毛子——前回
  旧年子——去年
  辰光、时光——时候
  豁闪——闪电
  落雨——下雨
  落雪——下雪
  雪烊得来——雪化了
  男人家——男人
  女人家——女人
  小伢儿——小孩子
  男伢儿——男孩子
  女伢儿——女孩子
  阿爸——父亲
  姆妈——母亲
  爹爹——祖父
  奶奶——祖母
  阿哥——兄
  阿弟——弟
  阿姐——姐
  阿妹——妹
  伯伯——伯父
  大姆妈——伯母
  小伯伯——叔父
  婶娘——叔母
  娘舅——舅父
  舅姆——舅母
  老公——丈夫
  老婆——妻子
  老头儿——泛指老年男人;妻子对别人称自己的丈夫(限于中老年人)
  丈人——岳父
  丈姆娘——岳母
  老倌——用于指人,如:葛个老倌,那个老倌,即这个人,那个人
  郎中——多指中医师
  烧饭师父、厨房师父——厨师、厨子
  贼骨头——贼
  跷拐儿——瘸子
  喉咙——嗓子、喉
  面孔——脸
  额角头——额
  鼻头——鼻子
  眼乌珠——眼珠
  头颈——脖子
  手膀——胳膊
  大脚膀——大腿
  脚踝头——膝盖骨及其周围
  赤膊——光膀子
  菜蔬——指下饭的菜
  菜馒头——菜包子
  肉馒头——肉包子
  烧酒——白酒
  老酒——黄酒
  温吞水——温水
  六谷——玉米
  黄豆——大豆
  番茄——西红柿
  洋番薯——马铃薯、土豆
  沙核桃儿——山核桃
  雄鸡——公鸡
  婆鸡——母鸡
  麻巧儿——麻雀
  曲蟮——蚯蚓
  胡蜂——马蜂
  犭+活 狲——猴子
  弄堂——胡同
  窗门——窗户
  茅坑——厕所
  天井——院子
  扶梯——楼梯
  抽斗——抽屉
  戏文——戏剧
  造话——假话
  高头——上头
  下底——下头
  好看——美
  难看——丑
  土+奉(音近“风”)——骯髒
  薄(如:粥太薄)——稀
  厚(如:粥太厚)——稠
  壮(指动物)——肥
  长(人长)——高
  狭——窄
  阔——宽
  尽该、蛮蛮、木佬佬——很
  蹩脚、起泡、推板——差
  不乖——顽皮
  吃力——累
  发靥——可笑、好笑
  难为情——害臊
  滥滥湿——很湿
  冰冰瀴 ——很凉
  墨墨黑——漆黑
  慢慢交——慢慢地
  好好交——好好地
  糊达达、糊里达喇——粘粘糊糊
  讨老婆——娶媳妇
  嫁老公——出嫁
  生病得来——病了
  肚皮尸+查(音同查)——泻肚子
  发寒热——发虐疾
  看医生、看毛病——看病
  捞痒——搔痒
  做事体——干活儿
  吃酒——喝酒
  吃烟——抽烟
  吃茶——喝茶
  洗浴、汏浴——洗澡
  倒霉——丢脸
  寻事儿——找岔
  闹架儿——吵架
  拎起来——提起来
  睏觉——睡觉
  歇力——休息
  耍子——玩儿
  晓得——知道
  有数——懂了
  记牢——记住
  粘牢——粘住
  特为——故意
  打呃得——打嗝
  吃不落——不能胜任
  摆、安、搁——放
  用场——用处
  跌了得来——遗失了
  寻着得来——找到了
  啥时光——什么时候
  啥地方——什么地方
  啥花头——什么花样,什么东西
  做啥——做什么
  晏歇会——等会儿见
  一毛、两毛——一次、两次
  一道——一块儿
  一床被——一条被
  一部车——一辆车
  一桄鱼——一条鱼
  打一记——打一下
  一滴滴——一点儿
  一息息——一会儿
  杀瘟猪一敲竹杠
  毒头——指脾气古怪的人
  瘟孙——指无用的人
  吃相 ——谓态度,如“吃相难看”,即态度不好
  藤头——喻人固执己见,不可说服
  勒格——形容善于挑剔的人,难与相处
  汪颡——用以称蛮不讲理、态度凶恶的人
  寿头——称不合时宜的人
  枣儿瓜——喻不知好歹的人
  别苗头——与人竞争,比高低
  上轧头——喻遇棘手事,两面受挤
  牵煞煞——谓忸妮作态,取悦于人(多指女性)
  大青娘——少女的一种旧称
  空老老——无事找事干,无话找话说
  起搁头——作梗,或寻衅
  木榔豆腐——从前指包头鱼头烧豆腐,现成为骂人很笨的意思
  牵头皮——因某人或某事受牵连,被人背后议论
  门分账——原指应得之分,后引申为指应做之事
  半吊子——对某事一知半解,似懂非懂
  接口令——指回答别人说话的本领,如说:某人接口令好,即称赞该人答人之言敏捷而且得当
  碰鼻头——指做事碰壁或寻人未遇
  吃盾白儿——受人驳诘
  桂花师傅——指初出茅庐、没有本事的师傅
  头大心慌——指人自以为了不起
  敲瓦片儿——指大家聚集吃饭,大家分摊出钱
  碰头磕脑——做事不顺当,挫折多
  三不知头——忽然之间,出其不意
  挖脚底板一说别人以前不光彩的事
  吃空心汤糊——比喻向别人许了愿而不能兑现
  钉头碰铁头——比喻硬碰硬,互不相让
  为好跌一跤——意谓出于好的愿望办了某事,不仅不被理解,反遭人怨
  回汤豆腐干——指人被辞退而复人
  吃隔夜螺蛳——喻人说话哼嗦,纠缠不清
  蚂蚁扛鲞头——比喻人多活少,许多人聚在一起做少量的工作
  歪了头由自己说——意谓听不进意见,自以为是